森林電波.

"笑一個吧!"
寫原創+最近喜歡的東西的同人,相當于是屁話天地。

春天游泳。

-片段.


赵让也不知道自己对于游泳为什么那么执着。


或许是因为青岛春天的那个泳池里,那段快乐记忆在枯燥的岛上的长日中是如此难忘;或许是因为A班以后起之势夺得并列第一,翻盘的喜悦太过强烈——

或许是因为那场并不那么精彩的A班游泳接力赛,他向裹得严严实实的牛超游去,把手印在他的手上。


赵让想,他想给牛超的应该是一个清脆爽快的击掌。可是水太厚了,也太缠绵,干净利落最后到他手上时已经所剩无几,真正落到他手中的除了鼓励,就只有一塌糊涂的柔软。


那一刻他的感官尽数炸开,好像在苏打水中垂直下落,细碎的气泡滋啦滋啦掠过身体往上翻涌。他下意识要去握紧牛超的手,然而牛超已经把手错开,他只能抓到牛超划出的水与心余韵的波动。


缭绕着消毒水气味的泳池中,冲出去的赵让耳朵偷偷的红了。


没有能力就不要搞独立世界观,特别是同人


突然就很想感叹,我好喜欢他,真的好喜欢他,听歌会想到他,没事干的时候也想他,最安心的时刻是手机震动提示"你的小宝贝小宁冒泡了",我的心也冒泡,咕噜咕噜咕噜,组合成大大的我喜欢你,浮在空气中。


:

"卡布奇诺的密语是暗恋,期待爱情。卡布奇诺有着甜中带苦,却又始终如一的味道。"


他是个像猫一样的男孩。

有柔软的黑色头发,有漂亮的眼睛:眼形透着凌厉凶狠的味道,可是眸子里湿润的单纯又把他出卖。他的眼睫毛又长又翘,在俯视角度里一根根铺成薄薄的雾,衬出他皮肤的细腻。

猫是神秘的、自由的、极具艺术性的美丽生物,他也掌握了这一切技巧,永远保持鲜活。而我也心甘情愿跌入他可爱的魅力里,永远为他着迷。

我的男孩是只漂亮猫咪。

[彬临承下]浪漫。

🐠🐟


俞彬知道余承恩就只是会凶的小奶糖,凶只到这个程度,这个程度甚至也可算得上是对余承恩大大的夸赞了。

他大部分时候都只是在嘴硬,俞彬就笑他,说你这鸭子嘴煮的怎么比我还老?余承恩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俞彬是在说他非常嘴硬,气的用毫无威慑力的奶糖式凶狠Lv.20猛瞪俞彬,最后以俞彬搂住他笑得差点要在沙发上打滚告终。


在还没喜欢上余承恩以前,俞彬曾经设想过很多次,真的遇见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之后,他要用怎样的浪漫来讨那个人高兴。他也追过不少女孩,失败的几率少之又少,哄人的手段学了一套又一套,于是他总会设计很多情节场景,在夜里枕着这些幻想沉入梦乡。

直到有一天,梦里那个捧着花惊喜地捂住嘴、随后上前拥抱他的人长了一张余承恩的脸。

他醒来之后愣坐在床上,回想昨夜的梦,突然觉得这些桥段都太做作。


余承恩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发现俞彬那日渐多出来的小心思。偶尔两人坐在床上并肩聊天,余承恩会提一些关于恋爱的小小向往。

这种话题俞彬一般是假装拿过旁边的水在喝,然后闷声敷衍:嗯,嗯嗯…敷衍着还觉得纳闷起来,这一尾小鱼咋就拦截了他的大把美好幻想,明明世界上漂亮姑娘千千万…

有次余承恩突然喊他:哎,阿彬,你是不是谈过蛮多恋爱?

俞彬转过头看他:是啊。怎么了?

当他暗暗以为小孩儿是不是吃醋了,正准备心中吹起骄傲喜悦的小螺号时,余承恩带着十分羡慕的眼神请教:教我几招呗?

俞彬费尽千辛万苦才把刚喝的水挽留在口腔,于是无声问候一句老天爷。

他愤愤然戳一下面露无辜的小孩的额头,摆出家长的姿态,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就不学好?别老想这些东西,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

然后余承恩就真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,他又觉得有点后悔,自己怎么把自己的路也一起堵上了。


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,余承恩逐渐察觉到如同浮云、如同游丝般,对俞彬的隐晦心绪。他开始在周围无意识的寻找俞彬,开始因为他的一个笑容清空大脑,开始小心翼翼地探求与俞彬的肢体接触。

他对俞彬的黏性开始增强,开始向他撒娇,得逞就得意洋洋地仰头向他展示自己得到的宠溺。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像掉进蜂蜜罐里,贪恋独一份的甜蜜,同时也游不出这片粘稠。

余承恩接受他喜欢俞彬的过程要曲折一些,在被窝里蒙头整理情绪失眠到深夜,连着一两个星期下来黑眼圈就快可以与熊猫争锋。

那段时间他的情绪也失控,两句话就能冒火,并且尽量避免着与俞彬的任何接触。惹得老师都忍不住关心,叮嘱他要好好休息,调理好身体和情绪。

这种情况持续到俞彬逮住他把他按在沙发里,俞彬低着声音告诉他他很担心,希望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告诉他。"别再躲我了,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?",俞彬疲惫难过又担心的眼睛在灯光下看起来湿漉漉的,余承恩一下就心疼。

好,他说,好的,没事了。

那天夜里他把百度搜索框下面一排焦虑的搜索历史清空了,然后输入最新的问题:

"怎么跟喜欢的人表白?"


在余承恩鬼使神差搜索该问题的晚上,他做了个与俞彬几乎一模一样的梦。

梦里他捧着一束玫瑰花,惊喜地捂住嘴,随后上前抱住俞彬。

玫瑰花红得娇艳欲滴,醒来时他的脸也红得很漂亮。

——为什么,在自己的梦里,自己担任的居然是女主角…


后来是俞彬先告的白。

当晚的星星在大城市的日子里罕见地多,余承恩以想看星星为由钻到俞彬床上,两人嘻嘻哈哈闹了一会,玩累了,靠在一起往窗外面看。

窗下洒了一滩的明亮,夏夜里蝉鸣响得很清晰。两人停歇下来后,呼吸都逐渐变得均匀。俞彬偷偷侧了脑袋,欣赏在柔软夜里格外可爱的余承恩的侧脸。

大家都说他像小鹿,俞彬觉得他今晚特别像,十分像。而人类在这样美丽又有灵性的生物面前隐瞒私念都是一种罪恶。

于是俞彬很轻地开口呼唤,像是怕吓跑他:

"承恩。"

听见呼唤,他的小鹿用无害的眼神看向他。

"我喜欢你。"


开始有所起伏的呼吸像浪潮,余承恩交付了他留了很久的吻。

"好的,那我想要一捧玫瑰花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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✧*̣̩⋆̩☽⋆+我是小道号银河巡游车+˄·͈༝·͈˄₎.。oO💜

有很多喜欢的东西,但对牛超的爱是独一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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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什么时候会做梦呢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他的眼睛里星辰与温柔糅合成极具吸引力的璀璨物质,我忍不住靠近,再靠近,直到他的呼吸铺在我脸颊上,直到他绵软的唇瓣覆盖在我唇角的小痣上。他轻轻的环住我,嘴角画起一个弧度。

“那你呢?”

我低下头,喉中滚出一串清脆的笑。

“也许是在你亲我的时候。”

关于冰箱、意识、不知所踪

  我知道后来他们还时常谈起她,在我意识被碾得零碎的时候。他们的话,轻,像蚂蚁做巢,痒。她离开后他们经常请我吃饭,一开始我以为是他们良心发现,感激零涕去了两次发现事情不太对。见我就拼了命的灌酒,我看要是可以,他们巴不得拎起酒瓶就往我头上锤,好让我醉快点。

  我想他们后来,比起我是更喜欢她的。好嘛,一个个都是叛徒——

  我也是叛徒,他们说我醉了之后边吐边哭,喊她的名字,样子特别有意思。

  但是我清醒的时候是不记得她名字的。她叫什么逐渐变成是不重要的事情,她不需要所谓“名字”的符号来让我记住她。我对她所有的认知和她离开后剩下的记忆全部都只剩下那天下午了,地平线上露了一半的夕阳像七分熟的蛋黄,边缘渗出几朵淡红的晚霞。天空的颜色一层层晕在一起,像浪潮扑来,底部泛了白色的泡沫。汗水在她的白衬衫、背后的位置铺陈出诗意的斑驳。高温的卷土重来使我烦躁至极,黑色T恤丝毫不考虑我的感受盲目的在吸热,而她却早有预料似的穿了水蓝色的半裙,搭配白衬衫,像方糖。

  她说:我们一起溶进去吧,夕阳里面。

  ——那个场景不论多少次回想都像上世纪的梦。

  然后,然后,她把真实的自我和她所仰慕的、喜爱的、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弄混了,我不知所措,到最后也辨不出真实的她来,就干脆连带着真实的她一起讨厌了。

  终于有一天,我说:你好烦。

  她说:好吧。

  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整个屋子十分整洁,冰箱空荡,连空气的味道都陌生。我下床,呆立在大敞着门的冰箱前,目光所及只有透明的塑料架和浅蓝的背景底子。当凉得刺骨的冰水混合物舔上我脚趾的时候,我在想她是怎么把整个冰箱的过期食品清理掉的——给了那些承载着她唯一报复希望的冰水暗度陈仓的机会。

  我捧着我宝贝的脚脚坐在沙发上,看见黑色的线瘫软在地上,尾端黑胶上插了三根银晃晃,整个像条可爱尾巴。

  那一刻我突然又很爱起她来,坐在沙发上傻笑,看冰箱前洪水泛滥。

 

 

其实我想写的只有夕阳的那个比喻,一切都是为了它。